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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革命诗歌的圣徒致敬 ——吉狄马加《致马雅可夫斯基》的意义
2016年04月08日 07:45 来源:人民日报 作者:石厉 字号

内容摘要:马雅可夫斯基的语言血液仿佛通过天空的血管,流入这首诗中,或者说这几乎是不同时代的两股诗歌海浪的重叠,让作者在意象表现上,达到了其诗歌创作的又一个新高度。

关键词:革命诗歌;诗歌;圣徒;致敬;新作

作者简介:

  马雅可夫斯基的语言血液仿佛通过天空的血管,流入这首诗中,或者说这几乎是不同时代的两股诗歌海浪的重叠,让作者在意象表现上,达到了其诗歌创作的又一个新高度

 

  如果人类对世界的认识永远停留于自身,不仅世界找不到出口,而且人类自身也没有出路。当许多诗人都在自我的内心世界徘徊挣扎时,吉狄马加多年以前的作品《一个彝人的梦想》组诗,就是超越自我,站在民族历史与故土的高地,游弋于词语的梦乡,成为了中国诗歌的重要地标。后来他走上青藏高原,仰望雪山,以自在观照他在,创作出长诗《雪豹》。近期,他又撩开历史的迷雾和烟云,将眼光投向上世纪初革命诗歌的巅峰诗人,写下近500行的《致马雅可夫斯基》(见《人民文学》2016年第3期)一诗。这首诗用精彩的语言逼近、抵达了马雅可夫斯基神圣的精神世界,让我们再次领略了革命激情与诗歌艺术完美结合的胜境。

  从上世纪初开始,社会革命风起云涌,诗歌领域却没有出现更多的回响,甚至有意回转身姿,沉醉于为艺术而艺术的形式主义,好像只有背离现实,面对虚无与幻觉,才能达到形式上的精彩绝伦。不可否认,投身虚幻与自我的诗歌创作,也达到过语言表现的高度,但却难以掩饰内容上与生俱来的苍白虚弱。而有的将自我放开,将表现的触须延伸至现实世界的诗歌,由于缺少表现世界真实性的途径,容易成为社会环境的外在图解,最后不再被人提及。但是依然不乏许多杰出的诗人,他们在表现现实世界的创作中脱颖而出,他们的作品成为一个时代诗歌精神的标志。比如葡萄牙诗人佩索阿,在上世纪前半叶就开始用“异名”的方式写作,目的就是为了摆脱单调孤独的自我,试图进入不同的他者,体验不同处境中人类的境况,他的诗歌因此不同凡响。比如智利的革命诗人聂鲁达,他的作品歌咏的是土地、革命与爱情,它们放射的光辉无法忽视。

  其实,在诗歌创作的这个方向上,走得最远最彻底也最轰轰烈烈的,无疑是苏联未来主义代表诗人马雅可夫斯基。与其他追逐形式主义的现代派诗人不同,他信仰革命,描写革命与爱情,这是他的诗歌之树赖以生长和枝繁叶茂的沃土。1915年,马雅可夫斯基创作了著名的长诗《穿裤子的云》,他把自己比作耶稣基督十二使徒之外的第十三个人,并且预言了俄国革命将在1916年到来,仅比实际上发生于1917年的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提前一年。革命胜利后,他除了赞美“这嵌满五角星的/俄罗斯共产党无边的天空”外,也斥责过苏维埃的“文山会海”,他对那些一天中要奔忙参加多场会议的人进行了超现实主义的描写:“不得已,才把身子斩断/齐腰以上留在这里/下半截/留在那里”,这首诗歌获得过革命导师列宁的高度赞扬。对革命的真诚与激情,直接催生了他诗歌表现的高超天赋,让他的诗歌具有预言般的光彩和重锤敲击的节奏。俄罗斯白银时代最伟大的诗人阿赫玛托娃、帕斯捷尔纳克、茨维塔耶娃等都是他诗歌的盛赞者和崇拜者。茨维塔耶娃曾经在马雅可夫斯基生前,称赞他比十字架和烟囱更高,是在火焰与烟雾中受洗的圣徒。二战后,美国著名的“垮掉派”诗人金斯伯格在大街上高声朗诵自己的诗歌时,口袋里装的却是马雅可夫斯基的诗歌选本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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